七月份的溫度沒了空調哪兒都不會太低,肖安庭與葉言夏也沒有出屋子,就在大廳一個窗戶邊站著。
肖安庭看著窗外明的,神平靜,劍眉不易察覺蹙著,似乎在思考著要說什麼。
葉言夏見此也不催促,就靜靜地站著等他說話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肖安庭淡然開口:“你家……前面我想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