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師傅唱罷退場,臺上換上了含燈大鼓的表演,演員口含一個燈架,上豎數支點燃的蠟燭,下綴彩流蘇,演唱者需用牙齒咬住燈架來唱。
眾人看著這驚險刺激的一幕,紛紛為之揪心喝彩,沒人察覺到主桌上的僵冷氣氛。
「帥,這是何意?」
文老爺子端著茶杯,臉已然不似剛才的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