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音在床上一直僵躺到翌日清晨,蓮兒進來伺候之時,看到了渾冰冷、遍佈痕跡的夫人,眼淚都差點掉下來。
「帥怎麼能……這也不是您的錯啊,都是三太太和三小姐們做的太過分了。」
榮音木然地坐在那裏,由著蓮兒給梳洗,整個人像木偶一般,毫無生機。
「夫人、夫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