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音看著男人鐵青的臉,聽著他咬牙切齒的一句話,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他剛剛說什麼?
要接回家?
這麼多天沒見,躺在床榻上燒的要死的時候,他沒有出現;打雷的時候,他沒有出現;在難過不已,在被窩裏默默流淚的時候,他也沒有出現。
好不容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