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……疼。」
榮音不由蹙了蹙眉,鼻尖都跟著沁出了冷汗,輕輕吸著氣。
段寒霆捧著腫胡蘿蔔般的小手,心疼得無以復加,一邊給上藥,一邊對著的掌心輕輕吹著氣,溫得不像話。
看著男人終於對恢復了以往的溫,榮音只覺得心酸又委屈,小聲問道:「相公,你原諒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