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姐確實孝順,這又是煙房又是的,我都自嘆弗如。」
榮音輕笑,卷翹的眉睫微垂,匿了眼底細碎的寒芒,輕嘆口氣,「其實,大姐姐也可憐的,一個嫡,嫁到方家為妾,那方紹倫又是那個樣子,在婆家無依無靠,便只能找方家大爺做靠山,也是有可原。不管怎麼說,現在也是方紹安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