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在這裏,人已經被解剖過了。」
韓曉煜著鼻子,甕聲甕氣地說。
他不是沒見過死人,但是解剖過的死人還是第一次見,這慘狀,這氣味,真是如同腐爛的一樣強烈地刺激人的,簡直令人無法呼吸,不忍直視。
榮音是學醫的,卻也沒有法醫那麼專業,唯恐自己哪裏會有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