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掛著一隻古董鍾,左右搖擺,發出噠噠噠的悶響,時針已經走過兩點了,榮音還是一睡意也沒有。
賬本看不進去,榮音索熄滅了燈,抱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發獃,放空著自己。
回國后,似乎很有這樣放空的時候,不是忙著跟這個斗,就是忙著跟那個斗,把自己搞的筋疲力竭,心跟著太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