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夜正好,星空無垠。
和榮音分別之後,馮婉瑜回到報社把今天的新聞稿趕了出來,加了個班,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,開著車,去廣德樓打了兩斤梨花白。
拎著酒壺出來的時候,坐在車上有幾分茫然。
去哪兒好呢?
回家麼……
並不是很想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