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子的表一僵,被厚重底遮蓋住的臉好像又開始疼了起來,當然聽得懂苗一諾的意思,明擺著是在威脅自己。
被一個新人這樣威脅,章子是第一次,可此刻形勢不允許再隨意NG,只能是忍了下來,「一諾真的是一個有意思的人。」
苗一諾勾了一下角,「章姐也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