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一諾這幾天真的非常的苦惱,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鍾齊的邀約。又害怕對別人來說是一個不禮貌的事。
「天吶,我都快瘋了。」
說著坐了起來,狠狠地錘了一下枕頭,把自己的頭髮弄得七八糟的,是眼惺忪的樣子,一看就知道是剛起床,心非常的不好。
臥室牆上的鐘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