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緒口有熱熱的覺漫開,眼睛有些酸脹,對上清亮認真又十分堅定的雙眸,知道自己勸不住,只問:「你行嗎?」
他做人做事,一向頂天立地,從來沒想過,有一天會躲在人的後,不過如果這人是的話,他願意。
沈晞眉梢微挑,反問:「你說呢?」
裴緒知道,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