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淵眼底,已經泛上了一層薄薄的冰層,微微勾起的角,笑意諷刺,滾著椅,把他當了空氣。
「喂。」傅清玄急了,又喊了一句。
「傅,這就是你們傅家的家教,要不要我找你二哥,讓他好好教教你該怎麼跟人說話?」黎淵眸愈沉,聲音冷酷,帶著嘲弄。
傅清玄握了握拳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