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硯秋也只是聽兒子提起過這個瑾瑜的人,只說了是上次過來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叔叔,人很好,這次過來也要單獨拜訪。
可此刻看到兒子的表現,就知道事可能不是想像的這麼簡單,兒子的格,最為清楚,不是見了什麼人都能以真心付的。
這麼些年,也就晞晞,能讓他這麼牽腸掛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