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之後,再也覺不到一點的溫暖幸福,的生命中,剩下的只有痛苦,掙扎,絕。
他利用孩子,開始做事,他著去黎家的機,他著去破壞黎家的生意,他著去搶奪黎家的家產,他著去傷害的親人。
一刻也不得停止,他就像是一把刀,懸在兒子的頭頂,只要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