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黎淵溫的捧著的臉,輕輕拭去眼角殘餘的淚:「六年前,就都已經死了,所有人都死了。」
沈晞輕應了一聲,勾住他的脖頸,埋首在他耳邊,哭的太厲害,聲音有些啞:「哥哥,咱們回家吧!」
黎淵把小姑娘打橫抱起,小小的,幾乎沒有什麼重量,在他心裏,卻是最珍貴,最重的寶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