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……做得到,我一定……做得到。」
初禾略顯獃滯的目漸漸正常起來,彷彿已式接了白奕承施加的蠱,正式將這句話變了一種自己給自己的心理暗示:「好像會……特別費功夫,而且還有很大的風險,不過,我一定做得到的。」
「初禾做得到什麼?」
白奕承看著已經變得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