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澄澄,不許這麼說話,爸爸不都給你解釋了嗎?這件事是爸爸做錯了,和喬叔叔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季時節扯著季澄的服,厲聲呵斥。
“你騙人!媽媽都說了,你是個沒用的窩囊廢,連個皮鞋廠都保不住,嗚嗚…”
季澄哭著跑遠,季時節顧不得說再見,追著季澄而去。
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