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疼屎(死)我了!”
陳國強捂著牙齒哭爹喊娘,冷不丁左臉又來了一拳,像是洪水呼嘯而至。
他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,幾乎不鍛煉,又加上今晚喝了不酒,頭腦被酒麻醉,手腳也沒力氣,所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完全打懵。
他強撐著神,晃晃頭,瞇著眼睛,這才看見打他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