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舟的背后著椅背,頭盡最大幅度向后仰著,額際甚至開始滲出細微的薄汗來。
確認過是坐好的狀態,扶在腰間的大手像電般,放了下來。
他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口水,結自上而下地滾,聲音暗啞低沉:“你先起來。”
夏傾沅盯著他潔的結,答非所問:“奕舟,你的結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