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顯然是被他的話氣到,在電話那頭半天沒有說話。
只余電流的聲音,在耳畔低低地滋滋作響。
最后,男人嘆息一聲,像是妥協:“罷了,我知道你怨我。
當年若不是我,你和你母親……”
“你覺得,你還有什麼資格提我母親?”當男人再次提起的時候,周謹之打斷了他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