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三十那天丟的?”夏傾沅倒是第一次聽說。
畢福滿難得神懨懨:“那時我還小,有些事記不清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畢老三佝僂的背脊,道:“師父的眼睛,也是因為這件事沒了的。
以前師父總說,是他沒有保護好大師兄,可是漸漸的,他就再也沒說了。”
夏傾沅十分詫異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