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春來的臉上出了哀傷的神。
他搖頭:“不,從來沒有該死不該死。
對于我們來說,這是犧牲,是奉獻,是心甘愿。”
說到這,他的臉上浮現釋然的笑:“大佬,我就是賤命一條,沒有人牽掛,也不知道人生該是什麼樣的。
如果沒有遇見你,我怕是早已經死在了刀疤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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