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努力抑著聲音,我還是聽出來,他哭了。
一個高近一百九十公分的男人,素來溫潤雅致、滿袖墨香的模樣,此時卻哭得泣不聲。
他的悲傷是那麼的重,他的痛苦是那樣的深邃。
不被親人理解和珍視,沒有人看得到他的付出,只想要他的全。
大哥,他真的好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