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知道我想去看魏清風時,沉默了好久。我以為他會拒絕,可最終他只是著我的發頂說再等一等,等我的傷再好一點,他況穩定了再說。現在就是去了,也只能看看重癥監護室的大門,而見不到人,沒什麼必要。
傍晚,媽媽正在給我喂粥。我真的拒絕過了,我說我傷的又不是右手,我可以自已吃。可媽媽一聽我這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