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發生什麼事?”我不安的問道。
大哥用手臉,仍不去滿臉的疲憊和眼底的痛意,還有深深的郁躁。
“小月,清風--他看不見了,雙側下肢膝蓋以下都沒有知覺。”
什麼?
聽聞這個噩耗,我差點坐在地上。仿佛有個巨大的石錘砸在我上,把我砸得稀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