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好的確實要加班,很可能會干通宵,后來停電了,只好解散。”說到這兒,大哥又了手臂,憐惜的吻我的額頭,“幸好停電了,幸好。”
是啊,幸好停電,幸好大哥回來,所幸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。
同一場停電,于我是一場噩夢,于大哥卻是一場救贖。
只是魏清風,我對他的那些愧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