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到了那天,我寧可一個人離開,再不和魏家人見面,也不可能屈服的。
也許魏清風就是明白這一點,也明白自己做的事錯得多麼離譜,才沒有繼續堅持,而是一番懇談之下,放過我,也放過他自己。
這就像故意鬧人的小孩子,你越是退步慣著他,他越是要朝前趕,說得文雅點恃寵而驕;你越是不給他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