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,也很雜,我連問帶找一直從口走到最里邊,才看到大哥站在兩扇閉的大鐵門前垂著頭發呆。
這時的大哥滿污泥,頭發上還沾著草,拔的也有點佝僂,整個人看上去不只憔悴,也有幾分頹然,還有那種很深的負重。
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我站了足在五分鐘,他都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