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出于什麼心理,或許是不想看到大哥對別的孩子的關心吧,我站在病房門口沒有再向前走。
大哥則一直走到床頭,看著仍然在昏迷中的人,大手用力的撥著頭發,眼中的擔憂和煩躁更甚。
用手撥頭發是大哥心恩時的習慣作。
顯然,他此時的心為了那個躺著的孩,極度不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