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過神,有點無力的笑著回答他,“沒什麼,就是想起林大那年,滕學姐要我幫送信給你,你為那件事懲罰我,足足一周沒理我,害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哭了好幾場。如今卻是為了滕學姐,好久不能見我。現在想想,緣分這東西還真是玄妙,呵呵。”
我垂下眼瞼,呵呵的笑著。
“又想什麼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