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想說話,大哥出手在我背后了我一把示意我不要說話,然后客氣的淡聲開口,“小月是我朋友,你救過我的命,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,你不必客氣。”
“朋友?”滕靜抬起頭認真的看了我一眼,垂著頭又念了一次這三個字,聲音低而婉,似是不可置信,又似帶著哀怨,“清塵,當年在林大,不是說月學妹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