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病房,空曠的走廊里只有大哥鏗鏘有力的腳步聲,剛剛那一的冷隨著病房的遠離,也漸漸消失,就是臉上還是黑得嚇人。
“這麼絕,都把人惹哭了。”我按著酸得冒泡兒的胃,不無醋意的說。
這話我自己聽了都酸得倒牙,但這也怪不得我,誰親耳聽見自己的男朋友被人表白,還被人求抱抱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