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,蹭破點皮而已,一會兒就會好的。倒是師姐你,火急火燎的是尿急嗎?”
我愁得想捂臉。
什麼尿急,這麼私的事,說得也太直白了吧,說得我老臉發熱。
幸好別人還沒有來,不然可丟死人了。
“哦,”王司一臉姨母笑的拉長著聲音調侃我,“我知道了,師姐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