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靜的神眼可見的慌起來。
看看,真相來了吧!
就說嘛,大哥怎麼可能做對不住我的事。
滕靜被當場穿,不免有幾分難堪,看向大哥的眼神無比的幽怨,眼底很快浮起薄霧,倒像大哥做了什麼對不住的事一樣。
這個人,簡直渾是戲吔。
明明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