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又不是豆腐,哪能說傷就傷,想什麼呢你,別做無用功,該干嘛就干嘛去。對了,時間不早了,找個地方解決午飯。我這邊忙,下午空去給你買手鏈,先這樣。”
又和大哥膩了一會兒,才不舍的掛了電話。
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,滕靜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,變幻莫測。
只有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