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還記得親親?騙我好玩是吧。知不知道我都快要累死了?”我氣憤的捶他。
天知道,昨天晚上從樓下把人扛上來那一段兒,我是怎麼熬出來的。
大哥好脾氣的任我發泄,我的小拳頭落在他上,他躲也不躲,眸底星燦爛,“醉是真醉,四肢不聽話,但意識還有,不至于斷片兒。寶貝乖,別,讓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