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這麼開心的場合里,為什麼我總是覺到很不安?那種似乎點什麼的覺又來了,比在水晶屋時更要強烈。
我的不安未能影響現場的熱烈。
大哥班級里的燒烤大師,兩手各掐著一大把滴著油的串串兒,邁著大步竄到長條桌邊,放在套好防油袋的大托盤里,扯著嗓子喊,“魏老師,串好了,快過來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