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了?”滕靜立起眉梢,挑釁的問我。
我搖搖頭。
滕靜真的不懂。
我和大哥的心的長在一起,沒有人能夠分得開,有什麼可怕的。
“學姐如果真的有信心,又何必出此下策?我二十幾歲的人了,激將法對我沒有用。但有句話,我不吐不快,學姐想聽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