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一收拾,時間就到了九點。
滕靜發過來消息,催促九點三刻學校門口集合。
大哥看著地上的小山,掐著眉心哭笑不得,自己手挑挑撿撿,最后只裝了大半個行李箱。
我盯著被放在沙發上的一打運氣,趁他不注意,塞到行李箱的最底層。
洗手回來的大哥發現我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