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進帽間,沈知心躺在床上,覺腦袋還沒完全清醒。
不一會兒,傅承景穿好正從里間出來,一邊經過臥室,一邊抬起右手,單手扣袖扣。
嘖嘖嘖,他上穿著一件白襯衫,他到底有多件白襯衫,好像永遠穿不完似的。
明明沐浴時赤著上的時候,如同軍人般的魄,充滿了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