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呀,除了一些比較的地方,我記下了國外能去的地點。這次玩不了,我可以把能玩的劃個勾,這做有計劃,懂不懂?”咬著筆頭笑瞇瞇地道。
傅承景寵溺地了如緞帶的發,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將轉移轉了一百八十度,正好面對他,仰起頭道:“傅承景,以后我們每一年都拿出幾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