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心委屈的要命,想過傅承景可能會有點緒,但沒想到會這麼訓斥自己。
作為他的妻子,發生這種事,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裹了被子,靠坐在床上,眼睛紅通通的,如同小兔子一般。
“你說我覺得惡心?!”男人冷冽地俯,單手撐在床頭,將鎖在他的包圍圈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