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茵后面再怎麼給沈知心發消息,對方又跟之前一樣沒回。
書房,坐在椅上的老人問道。
“文茵,事辦得怎麼樣?囡囡有沒有從中領會到什麼?”
老人頭發花白,臉上布滿皺紋,不過神矍鑠,雖然坐在椅上,卻有著令人忌憚的威嚴。
“爺爺,沈知心比你猜的還要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