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失去過一次?你是指傅承景?”申白雪猶疑地問道。
“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,重要的是我已經學會珍惜了。白雪,我不會強加我的意志給你,怎麼做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沈知心并不想將自己重生的事出任何端倪,這對于自己是極度危險的。
申白雪眼神黯淡,“謝謝你的建議,但我已經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