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沈知心推開了男人的錮,面紅耳赤地指著男人的鼻子罵。
“你這個變態,神經病!錮我一年,還沒膩嗎?你什麼時候才能放了我?”
“膩?除非我死!”
沈知心就這麼醒了過來,才明白,又做夢了。
已經很久沒做過夢了,更別說夢到前世真實發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