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嶼辭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。
昨晚喝了太多酒, 此時頭疼裂,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家的。
薄嶼辭洗了個澡,換了干凈的襯西。
下樓時, 他依舊沒有看到宋時晚的影, 只有蓉姨在餐廳準備午飯。
見他下來,蓉姨招呼他過去吃午飯“先生醒了正好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