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如真繡坊出來,宋時晚一直魂不守舍。
“晚晚,你還好麼?”孟昕挽著,憂心忡忡地問。
宋時晚恍恍惚惚回了個“嗯”。
“你有在聽我說話麼?”
“嗯。”
不論孟昕說什麼,都只有這一個回答。
孟昕幽幽嘆了聲,一臉嚴肅對宋時晚道:“晚晚,雖然那個人做的事很惡心。但有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