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這些干啥?”宋君茹端著杯子說道,“恭喜我們考試結束。”
將話題給岔開了。
“我就是一時慨罷了,”周紅笑著說道,“知知你別在意啊。”
許知知搖了搖頭。
在意什麼?
景書跟陸景山就是一個人,不過這話卻是不能跟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