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玲知道自己說不過許知知,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找許知知來回憶從前的事的。
“大家伙兒瞧瞧啊,還是知識分子文化人呢,跟農村的潑婦一樣,瞧把我打的。”王秀玲一邊說,一邊起袖子。
胳膊上,還有前些天被宋恩冉用細竹竿的印子。
這幾天其他地方都了藥